很快,浅灰色的大花将花瓣打开,将那只被永恒的雨露清洗过的拳头放了出来。
她活动了一下右手。
这只手上只剩下了被永恒之花包裹着的、仿佛短暂地与无尽力量连通的神奇感觉,而触碰过娜提雅维达留下的触感完全消失了。
莱芙惊着惊着,反倒平静了下来。
她甚至开始庆幸起来,至少她不必考虑如何处理这只手了,即便娜提雅维达对处理方式不满,问起来,她也可以指着这朵花解释说这是永恒之花干的,和我莱芙白有什么关系。
她产生这种念头没有多久,那朵永恒之花便膨胀,接着炸开了。
莱芙:
总之,终于可以专心地应对小魔龙了。
同一个位置停留了太久,现在腿部有些发麻。莱芙动了动自由的那条腿,又试图拔了一下被抱住的那条腿实在拔不出来。
莱芙蹲下来,摸了摸白毛团的脑瓜。问了一连串诸如叫什么名字?平常喜欢做什么?喜欢吃什么的问题,白毛团都没有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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