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抓来闻闻,不喝的。茗巴黛心领神会,算是默认了莱芙对于这只小狗来历的猜测,俯身怜爱地将小狗脑后的毛发往前拨弄,弄得乱糟糟的,一会儿,我就把这个小可怜送还给它的主人。
换个角度想,反倒是一件好事。别琳心想:如果这个人类不知道这只狗呸,幼狼是我,就可以把这件事情完全当成没有发生过。只要我去请求娜提雅维达大人,让她帮我解除这咒语。娜提雅维达大人看起来心情不错,兴许能答应。
别琳按照印象里狗的形象努力扮演,张开嘴,嘴角微弯,突出无害的牙齿,伸出舌头。坐在后腿上,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扫动。温顺而好奇地看向莱芙的方向,无言地等待着这个人类的离去。
没想到,或许是因为莱芙被她逼真的演技打动了,居然起身向她走来,嘴里发出人类逗狗时会发出的戏弄一般的拟声词,别琳听了浑身毛倒数,前后臼齿恨不得直接飞出去在莱芙脖子上镶一圈。
可是她不能,因为她在扮演一只奴颜婢膝的小狗。
就在莱芙用罪恶的双手抚摸她之前,别琳利索地站起身,抖了抖毛,飞快地缩到了最近的遮挡物下它藏进了茗巴黛的裙摆下头。
这是一只很小的狗,以至于到裙摆下之后,在裙撑支起的轮廓下,藏得了无痕迹。
茗巴黛站起身,往一侧走了几步。
别琳就跟着挪动,把自己藏在裙摆的遮蔽范围之内,听着外头的动静,等着莱芙走开。
像是要跟她作对似的,茗巴黛走动个不停,别琳只能跟来跟去,最后只能咬了一口茗巴黛的鞋子作为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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