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崔十一娘只能放下行囊,坐到了铜镜前重新梳妆。
老鸨退出了房间,喜滋滋地道:姑娘我已经劝好了,这银子嘛她朝着随侍们摊开掌心,可不便宜。
好说,好说。随侍们将沉甸甸的两锭金子放入老鸨掌心,驸马说,今晚十一娘若是哄得他高兴,明日还有十锭送妈妈。
啧啧,驸马爷可真会做人!老鸨高兴地捧着金子扭着腰杆夸了一句,扬声催促道,十一娘,妈妈我可就指着你发财了。
崔十一娘静静地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冷嗤一声,知道了。
自古而今,只有掌权者才能左右生死。
当初天子杀她,如今楼主使唤她,皆因她不过是贱如蝼蚁的一个女人。
呵。崔十一娘拿着眉笔勾勒眉尾,微微上扬,今夜的妆容格外地妖艳。
是生,是死,不过是上面那个人的一句话。
老鸨与她说的那些话,她只听出了楼主的威胁。千蛛楼楼主那样一个唯利是图的人,心中怎有慈悲二字?她反抗是死,顺从也终是一死。既然大家都逃不过一死,那不如让大家都不快一回。
着红裳,梳螺髻,她垂首含笑走出小楼,踏上了去驸马府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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