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着约定,往小院中扔了颗石子,便安静地坐在城下等了大半日。这半日她起了无数的心思,有关爹爹,有关自己,也有关那个神秘的面具女子。

        将星?尉迟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盔甲,她这样一个小丫头,有一日真能成为大梁最耀眼的将军么?

        正当这时,一粒石子落在了她的头上,她抬眼,不假思索地喊出了那个称谓,师父!害怕自己决心不足,也害怕那人早已忘记了当初的约定。

        那日的夕阳金灿灿的,落在了那人的面具之上,日光在师父的身上勾了一圈轮廓,也在尉迟酒心间勾了一圈温暖。

        所以,她心甘情愿地跟着云别意出了城门,一路往西,踏入了大漠深处。

        师父,我们要去哪里?

        能让你脱胎换骨的地方。

        啊?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尉迟酒哪里有后悔的资格?她深吸了一口气,跟上云别意的脚步,不再多问,也不再多言。

        所谓脱胎换骨,是尉迟酒的第二次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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