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最难处,不过第一步。

        那年,尉迟酒踏着异族的鲜血缓缓走出烽火,打出了大梁建国以来,与异族交战赢得最漂亮的一战。

        关城捷报传入骊都,天子大喜,破格许了尉迟酒将军衔,封号镇西将军。她的义父尉迟隆也被天子嘉奖,她趁机向天子请旨,准许义父回骊都安家休养。天子允准,下令尉迟酒接管关城,继续与异族对战。

        就在这时,天子骤然驾崩,举国哀悼,新君性软,朝局不稳,平定异族之事就此搁浅了五年。

        这五年,尉迟酒在关城建起了镇西将军府邸,请了云别意在府中教她兵法,指点武功。

        与云别意相处得越久,尉迟酒就越是好奇,师父到底是谁?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五年,她对师父的了解仅仅只有云别意三个字。

        师父从哪里来,师门源自何处?不知。

        师父到底什么模样?不知。

        师父今年几岁?最后这个问题,尉迟酒大概能答。

        云别意的语气向来寒凉,可音色极是好听,听得久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想,师父应该只有三十出头,正是风华正茂时。这样的大好年华,本该是风情万种的年岁,却用一张面具遮掩了容颜。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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