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酒温柔地把云别意放入石棺,在她眉心上印上了一吻,她说:别意,我们不会有第三次分别。
可她还是担心,云别意一人在此,太过寂寞,所以她拿来了云别意送她的狼颜面具,放在了云别意脸侧。
我会回来娶你,倘若人间不行,那便黄泉再会。
尉迟酒将云别意留在了这儿,她放下了断龙墙,把这个秘密掩藏在了秘殿之后。
后来,她把她这些年来撰写的《狼略》一分三份,一份给了金守疆,一份给了云战,另一份她选择了辞官游历江湖的沈不平,只因秦嵩伤重,无法托付。自此,金守疆从命在龙首山修筑栈道,沈不平自此隐匿江湖,云战忠心耿耿,说什么都要跟着狼帅。
随后之事,便如楚夕知道的那样,权势滔天的狼帅交还了兵权,带着云战率领三千狼啸营人马奔赴东浮州,从此便没了下落。
尉迟酒有没有寻到起死回生之术,无人能知。
那个死了的云别意却在尉迟酒离开的那日,缓缓睁眼,自棺中坐了起来。
她失神地抚上了眉心,那儿刚被尉迟酒吻过,无端地心头一酸,她强忍泪意,猛烈地摇了摇头,警告自己,她根本就不是活人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脑海中如海浪般涌出的是她与尉迟酒在关城的那五年
师父,我给你做了面,你尝尝!十五岁的尉迟酒笑吟吟地端上了一碗热腾腾的面,像是亲人一样,给了云别意久违的家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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