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时候,刀不可离手。柳溪那时不过十三岁,却已出落得艳丽飒然,她捡起了木刀,径直走向柳秋。
柳秋惊惶无比,急声道:大姐,你可千万别告诉爹爹!
我是那种人么?柳溪忍笑反问,将木刀递给了柳秋,拿住了!大姐教你,早点练好,早点回去吃东西。
柳秋吸了吸鼻子,接过了木刀。
柳溪折了一条木枝,拿在手中,并不急着起势示范。只见她温柔地帮她拭去脸上的泪痕,二妹不哭,大姐陪你一起练。说着,她木枝横于身前,正色道,父亲说,出刀要猛,绝不能给对方机会还手,像这样!木枝倏然划出一道刀弧,她担心柳秋没有看清楚,侧脸对她笑了笑,别急,我再划一回,看清楚了。
不必,我自己会学!柳秋却是个不懂珍惜的,娘亲不喜欢柳溪,她自然也不能喜欢柳溪。
柳溪怔怔地在原地站了片刻,最后嘴角浮起一抹冷嗤,她将手中木枝一抛,默然离开了练功台。自那以后,柳溪每次出现在她面前,必是高高在上的姿态,像是天上最耀眼的明月,足以将她与三妹的星光瞬间黯淡。
时至今日,柳秋只觉愧悔。她与柳溪本可以成为亲密无间的姐妹,却终是走到了这般田地。
景焕听见了柳秋的那句话,他懊恼道:你看你做的好事,唉。看见柳秋那委屈的模样,景焕向来心软,哪里还能说完重话?
只怕他不能让柳秋再住在这儿了。
来人,给柳姑娘收拾行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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