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召他为皇夫,有些话得昧着良心说。柳溪哑然笑笑,走了进来,温声安抚沈将离,陛下若真想用聂广制衡东海景氏,便不会废他的势只让他活半年了。说着,她温柔地揉了揉沈将离的后脑,妹子这事办得很好。

        聂广要做皇夫?景岚惊愕地眨了眨眼。

        柳溪坐到了景岚身边,柔声道:也只能是他。

        召聂广为皇夫,就等于掌握了千蛛楼的残余势力,于大局而言,百利而无一害。楚夕要让聂广相信她的真心,势必会拿制衡东海景氏做借口。

        听柳溪说完,景岚终是懂了,为何沈将离会这般生气?想来定是沈将离在外听见了楚夕与聂广的谈话,这才气呼呼地跑来说与景岚听。

        景岚舒眉笑笑,沈姐姐放心,陛下只是做戏罢了。说完,她瞥见了柳溪足上的山泥,肃声问道:你去郊外了?

        柳溪没想到景岚如今的观察力竟进步了这般多,不禁莞尔道:带着幽幽跑了一趟。说完,她拉着沈将离坐到身侧,今早陛下传唤,禁卫军在郊外发现了千蛛楼三长老的尸首,我担心郊外又出了尸化之人,必须走这一趟。

        慢着!景岚起了疑惑,你带着幽幽跑了一趟?幽幽可是云姬的徒儿。

        她的娘亲临死之前说,云姬不是善类。柳溪安静地看着景岚,她说,她与云姬已经恩断义绝了。

        景岚并没有完全释疑,你信了?

        柳溪点头,虽说起初我不敢尽信,妹子先代我试探了她一番,随后我又拉着她去了一趟郊外,倘若她只是幌子,与云姬设了局,我肯定是回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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