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要好。柳溪疼惜地摸摸沈将离的后脑,特别是你。
必、须!沈将离重重点头,咧嘴一笑,真挚又无邪,家、人。说完,她指了指柳溪,又指了指自己。
柳溪莞尔,家人,永不分离的那种家人。
沈将离舒了一口气,凑近了柳溪,额头抵上了柳溪的额头,哑声唤道:姐、姐。
好妹子。柳溪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笑道,你再这样,我可要哭了。
不、哭!沈将离站直了身子,连连摆手。
柳溪含笑道:今日谁都不准哭。
嗯、嗯!沈将离笑了笑,忽地想到了什么,她放下了梳子,走至衣架边,从外裳衣袋中翻出了一瓶药膏,走了过来。她的笑容中多了一丝狡黠,把药膏往柳溪手中一塞,要、用。
柳溪攥着药膏,嗯?
抹、涂。沈将离的手指比划,里、面。
柳溪面上一烧,忽觉药膏烫手,连将药膏往妆台上一放,嗔道:妹子!你何时研制的这种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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