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宝盖下面一只豕
噗嗤。
柳溪忍不住笑敲了一下景岚的肩头,你胆儿是真的肥了!你说,谁是猪!
猪多好啊,明知早晚是死,依旧好吃好睡的每天快活地活着,只要有个蓬蓬遮风挡雨,对它们来说,那就是家。景岚绷着笑意,自忖说得滴水不漏,溪儿,咱们可要比猪活得更快活些
柳溪看准这小贼想要趁势下口,伸指压住了她的唇,笑道:这招已经没用了。
景岚眼底满是灼意,唇瓣在柳溪的指腹密密地点吻着。
柳溪骤然缩手,双颊捧住了景岚的双颊,这才发现这丫头的耳根子已经烧了个通红,心底暗道:纸老虎!
溪儿景岚轻唤,语气中多了一抹喑哑。
让你说我是猪,今晚柳溪故意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坐榻,乖乖去那边抱着枕头睡
啊?景岚瞪大了眼睛,这怎么成?
柳溪得意笑道,怎么不成?做错事就要认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