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日初醒,必会狂性大发,药食难进,只靠兽血维系性命。秦破提及此事,就是锥心的心痛,那次他狂性发作,失了心性,一时不慎便
娘死在了那日。宋真说话也淡淡的,似乎死的并不是她的婆婆,而是一个事不关己的陌生人。
秦破目光如刀,剜了宋真一眼。
宋真便忍了其他话,垂下了头。
沈将离也知道这种尸化之人的凶残,当初给崔十一娘诊治时,她必先往崔十一娘后颈落下一针,暂时封住崔十一娘的躯干动作。
一念及此,沈将离没有迟疑,敞开了针囊,拿出银针捏在指尖。只见她轻轻拨动秦长生的脸庞,快速一针扎入他的后颈,这才放心地探上他的手腕。
脉息似有似无,与崔十一娘的一模一样,沈将离已经可以确定,他与崔十一娘一样,中的都是血珠尸毒。
为、何?沈将离直起身子,看向秦破,染、毒?
秦破神色微虚,故作不明,沈大夫,这是何意?
血、珠。沈将离直接说出了这种果子的名字,尸、毒。她很是着急,中、者她缓了一口气,尸、化。
如同游荡人间的修罗,嗜血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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