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这图当做诚意赠给景铎,只要景铎肯拆开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兴许那十八名修罗卫,甚至魏谏白也潜入不了这儿,今晚也不会成为景铎的祭日。
今晚闹那么大,虽说她如今身处困境,可有些事她已可以断定。
魏谏白能在今晚潜入,只有一个可能,便是上辈子帮他绘制海城机关布局的内鬼很早就混在东海景氏里面了。
怎么揪出那人,都是后话了。
当务之急,是先让眼前的这些人至少相信她一成,容她缓过这口气。
这香囊,想必红姨与诸位小叔们都是见过的。柳溪坦荡地对上这几人震惊的眸子,眸光没有半分心虚或者闪避,夫君之死,到底与我有没有关系,你们自己去想。若是信我,那便容我在这儿安静地陪陪夫君,莫要再吵着嚷着的要我的命。说着这里,她故意挑眉多看了一眼景岚,景铎不仅是东海景氏的家主,他还是我柳溪的夫君!在你们质问我,为何死的不是我时,你们自己想想,答案该是什么?
怪不得柳溪在檐上掠走,一个机关都没有触发!
景檀恍然,却陷入了更深的疑惑,忍不住低声问道:这图纸嫂嫂是从哪里得到的?
二叔,你说谁想我死呢?柳溪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了一句。
景檀噤声,他怎能问这样蠢的问题?倘若嫂嫂真想做戏刺杀大哥,又怎会傻到先将图纸放在香囊中,送给大哥?除非她一早就想到,刺杀不会成功,那不会成功刺杀,又何必兜那么大个圈子设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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