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仰头看着辟邪半隐在黑暗中的狰狞兽头,启动机关一定就藏在辟邪身上,而且只有他一人知道。
嗯!景岚相信这一定是真相。
明知会被过河拆桥,还把钥匙藏在海城,那是蠢人才会做的事。
阿岚这回很聪明!柳溪忽然侧脸看她,莞尔轻笑。
不用你夸!景岚脸上的笑意一僵,这才发现自己竟对她和颜悦色了。
柳溪意味深长地笑了,暗忖这小丫头其实也是可以暖起来。
只是,需要多给她点时日。
景岚故意转过身去,上下打量辟邪竖起的鳞片。她记得柳溪进来时只碰了一下辟邪的黑鳞,辟邪就全部鳞片都竖了起来。后来柳溪轻叩辟邪的胸口,鳞片一动不动。
柳家人造的机关兽,自然该由柳家人来破解其中的机关。
景岚懂了,为何那内鬼选择了柳溪也在时才下手?
你进来时,触碰的是它的什么地方?景岚提醒柳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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