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低垂着头,由着景檀推着,缓缓地往海城去了。
再快些她忍不住催促景檀,声音哑涩,还带着一丝轻颤。
景檀以为她是疼得紧了,温声道:嫂嫂,我怕推得太快,会把你颠得更疼
快些!柳溪仰起脸来,眼眶微红,泪光闪烁。
景檀从不敢拂逆她,当即推得快了些。
柳溪再次垂下头,眼泪不争气地滴落下来,打湿了她的裙裳。
三年守孝,竟毫无意义。
她总以为阿岚还小,三年光景,她可以摆脱嫂嫂之名,一切都来得及。
可沈将离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闯了进来,一切因为她的足伤而起,一切也因为她的足伤而终。
不甘心又如何?
她现在只是她的嫂嫂,她与景岚之间不仅仅隔着一个已故的景铎,还隔着这世间的人伦纲常深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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