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檐角滴滴答答地落着水珠,打在石阶的小窝上,溅起水花,落上了石阶旁的绿草。
柳溪抖了抖纸伞上的雨珠,将纸伞搁在了一旁。她弹了弹素净裙角上沾的雨珠,卷了卷衣袖,才靠近铸兵台的火炉,便被火炉前的景焕给拦住了。
嫂嫂,你脚伤还没好全,还是回去歇着吧,这里有我看着火,不会出岔子的。
虽说柳溪可以行走如常了,可景焕记得清楚,沈姑娘可是说了的,柳溪最好还是少走动的好,免得落下什么病根,老了真成了瘸子,而且这三个月来,小五也专门吩咐全家都盯着柳溪养伤。
不是柳溪不信景焕,只是这炉子矿水柳溪很是看重,她必须亲自盯着,才能真的放心。
四叔,我只是看看,我不动手的。柳溪微笑回答。
景焕瞥了一眼柳溪卷起的衣袖,嫂嫂你说的不动手,所以把衣袖放下,看一眼就回去吧。
柳溪干脆地把卷起的衣袖放了下来,这下四叔相信我的话了吧?
景焕点头,嗯。
柳溪无奈摇头,打开矿水盖子看了一眼铁矿熔水,成色还未及最佳时,要铸打上好的兵刃,还需再加料烧上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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