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年多柳溪忽然开口。
景岚皱眉,握住伞柄的手指微微一紧,沉声道:是两年多。
柳溪怔了一下,不觉笑容浓了起来,我说的是阿岚的冠礼。
咳咳。可景岚说的是柳溪守孝的三年之期,自忖说错了话,她只能再轻咳两声,只觉耳根似乎有些发烫。
柳溪哑然失笑,阿岚。
何事?景岚问道。
我的骨伤真的已经大好,可不可以别盯我那么紧?柳溪幽声问道。
不行。景岚如实回答,除非沈姑娘说你
这可是你说的,不行!柳溪故意没让景岚把话说完,她得逞地对着景岚挑眉一笑。
景岚停下步子,总是转眸看她,我明明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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