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岚四处看了看,本想找个器皿来装两人骨灰,却发现这里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什么器皿可以拿来装骨灰。
她回头看向柳溪的湿衣,你的衣裳,可不可以?
柳溪点头,开始动手解衣裳。
景岚连忙别过脸去,不敢多看柳溪一眼。她看见了棺材中被火焰灼烧着的惊月,刀被烧得久了,等它凉些,我帮你把惊月拿起来。
就让惊月留在这儿吧。
惊月对柳溪意味着什么,就像是陪伴柳溪多年的朋友,只要有惊月在,柳溪便是安心的。
景岚听见柳溪的话,不禁愕声道:它它可是惊月。
阿岚说的话,我记在这里。柳溪含泪笑了,她戳了戳自己的心口,你说,我还有你。
景岚的心猛地一跳,似是被什么击中了。
她脸颊一烧,胡说!我明明说的是,你还有红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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