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生怕景岚乱想,她又解释一句,每个新娘出嫁前夜,喜婆子都会说这些的,阿岚今日知道也好,日后也用得上。
胡说八道!景岚扭过身去,又羞又恼,谁要嫁人了?
不嫁人,那也要娶媳妇的。柳溪故意提醒。
景岚最怕这个话题,她只觉头疼,住口!你还睡不睡的?
阿岚这一说,我确实困了。柳溪揉了揉眼睛,作势打了个哈欠。
景岚将柳溪的双腿抱在膝上,犹豫了片刻,还是用手指刮了一块药膏,轻轻地涂上了柳溪的足底伤处。
药膏不似金疮药那般灼痛,涂上伤处竟是一片清凉。
柳溪轻咬下唇,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景岚以为是弄痛她了,急忙回头看她,我会再轻一些的。
嗯。柳溪哑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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