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没有?柳溪不信。
沈将离坐了起来,严肃地道:会、瘸!她很严肃地比了一个一,一、世!
柳溪只得叹息作罢,看来,就算到了东临城,她也只有坐镇城中,不能与景岚一起并肩作战。
别、动。沈将离也叹了一声,屈指叩了两下柳溪的膝盖。
柳溪惊喜看她。
沈将离放下暖炉,抖开腰间的针囊,蹲在了柳溪脚边,捏住了柳溪的足跟,并不急着下针。只见她仰起头来,郑重地道:再、伤略微一顿,只、能她越想说出来,就越是结巴,碎、骨
下针吧。柳溪坦然微笑。
就算要遭受碎骨重医的罪,她也心甘情愿。
沈将离摇头一叹,低头落下了银针。
待沈将离行针完毕,柳溪只觉脚踝上的痛意几乎消失不见,她高兴地站了起来,又被沈将离按着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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