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妹子事,我都记得,既然回来了,自然一顿也不能落下。柳溪含笑将小笼包放在桌上,沈将离已经雀跃着扑入了柳溪怀中,将她紧紧抱住。

        姐、姐!沈将离又颤声唤了一声,埋头在柳溪身上蹭了又蹭,像是一只摇着尾巴小白狗。

        悄悄地,眼泪难以自抑地涌了出来。

        傻妹子。柳溪本来不哭的,可瞧见沈将离这样,不禁鼻腔一酸,声音便染上了哭腔,不哭,不哭。她温柔地轻抚沈将离的背心。

        沈将离忽然身子一僵,在柳溪身上嗅了嗅。

        柳溪暗觉不妙,扶着沈将离的双肩微微拉开彼此距离,包子凉了就不好吃了,妹子,快些

        慢、着。沈将离的嗅觉比常人灵敏许多,纵使柳溪昨夜回来时特别用皂角沐浴了一遍,可残余在身上药味还是逃不了沈将离的鼻子。

        沈将离皱皱鼻子,定定地望着柳溪。

        柳溪知道她这是在望诊,连忙拉着她一起坐下,笑道:我就知道瞒不不过妹子,喏,伤是伤了些,不过都是皮肉伤。说着,柳溪把衣袖捋起,露出了臂上已经结痂大好箭伤,看,我没有骗你。

        不、对。沈将离可不会被她忽悠了,论医术,她也算得上当今前五之人。

        柳溪故作镇静,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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