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长得很相似,一双漂亮的眼睛一旦带上笑意,便是多情浓丽的灿烂。

        迟遇不舍地摸着照片。

        抚摸到的再也不是姐姐温热的肌肤,而是冰冷的触感。

        没有灵柩,果然只有摆放在遗像前黑沉沉的骨灰盒。

        骨灰盒两旁摆放着姐姐生前经常使用的物品,高尔夫球杆、伞、项链

        看着这些充满姐姐气息的东西,相依为命的过往如疾驰的列车,从她心头狠狠碾过去。

        她握着遗像的一角,捏白了指节,眼前已经是一片模糊。

        姐,我来晚了。迟遇跪在软垫上,给姐姐上香,弯腰鞠躬之后,将香插在已经插满了香的香炉边缘。

        冉禁没跟着迟遇进屋,站在院子里一株老榕树之下,接通了路司勍打来的电话。

        你还没睡呢?

        我听到灵堂的音乐了,你果然还是去了迟家。我说,你都已经和迟理分手了,为什么还要继续管她们家的事?她妹不是回来了吗?都交给她妹处理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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