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死了吧。

        难怪。迟遇说,那它和咱们一样,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大概是当时迟遇说的这句话触动了迟理,迟理将露露抱了起来,没让它继续在外风餐露宿,给了它一个遮风避雨的家,捡回一条小命。

        这么说起来,姐姐一直都很有同情心,无论对露露,还是当年差点死在巷子里的冉禁。

        露露这个名字是迟遇起的。

        温柔地抚摸露露,露露一如既往乖巧地卧在她怀抱中,见她哭,就像是通了人性,轻轻将她的泪水舔去。

        露露舌头上的倒刺刮得迟遇有些痛,迟遇调整了一下情绪之后,将它放下。

        周围的人实在太多,猫又是非常敏感的动物,听见稍微匆忙一点的脚步声都会受惊,立即逃走。

        露露在这房子里住了很多年,熟悉这儿的所有动线,它一跃而起跳到沙发背上,一掠而过,灵活地钻进了书柜和天花板中间,无声无息地藏了起来。

        当年露露来到迟家时带它去检查,医生看过它的牙齿,推算它应该有两岁了,到今年露露十八岁,按照猫的年龄算已经是高龄,身手依旧矫健得看不出真实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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