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冉禁跟着她笑,永远。姑姑和姑父有段时间没来了,上次来还是迟理的追悼会,心情悲痛,都没说上几句话,加上迟遇一直在国外,难得聚在一起,聊以前的事一聊就聊到深夜。

        哎,我二哥小遇的爸爸,太可怜了。年纪轻轻就这么去了,留下两个更可怜的孩子我那时候又在住院,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姑姑喝了点酒就开始忆当年,一把鼻涕一把泪。

        迟遇看冉禁强撑着精神在这里陪她们聊天,不敢喝酒只喝桃汁,困得眼皮一直往下掉,眨眨眼,再抬起头。

        看得出来她最近应该都没休息好。

        等吃完饭,已经过了夜里十二点。

        见冉禁有点儿精神恍惚,外面又北风呼啸,树影狂摆,姑姑说:

        小冉今晚就别走了,留这儿睡吧。

        冉禁的确是累了,有点犹豫地看向迟遇。

        迟遇都是为了姑姑姑父,不让他们担心,便顺着姑姑的话说:

        卧室还是老样子。

        冉禁跟迟遇说了声打扰了,便拿着外套和手包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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