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司勍继续说:后来我调到了本市南岸分局,界那大,我还换了生活和工作的地方,本来以为此生都不会再和冉禁重逢,但没想到我和她缘分真是不浅呐。

        前年秋天那会儿吧,我和冉禁在一个小吃街很偶然地遇到了。她看上去和以前完全不一了,没有再穿掩盖身份的校服,而是换上了一身职业装,看着精炼了不。也不叫那个小名了,跟着个女人。

        路司勍目光一转:那女人你熟,就是你姐,迟理。

        小名?迟遇好奇,什小名?

        也不算是小名吧,说起来应该算是号。毕竟她在l市时可是在道上混的,道上混的都有自己诨名、号,什铁钉、锤子,强哥什的,没有人会用自己的真名。她也有自己的号,因为她那号听上去很像小名,所以我才会这一记。

        叫什?

        小淙。流水淙淙的淙。

        小淙迟遇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是不太像号。

        她来到我家时,腰和腿的确伤得很重,的确像是从高处摔下来所致,躺了几个月才渐渐康复。迟遇说,所以,当初她很有可能真的是为了保护她老板受的伤。

        迟遇在这儿分析,路司勍不知道想到了什,思绪有飘,没接她的话,眼神直得跟没听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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