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藏得非常隐蔽,要不是赵信的眼神好又因为忐忑在不断观察的话,估计都没办法发现。

        赵信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上的手表。

        他的手表连接着门禁,如果有人进他的屋子的话手表上会有提示。

        没被发现?冉禁看着前方,平声问道。

        没发现。赵信对冉禁憨憨地笑道,我一直都按照冉小姐所说的做。自两个星期前开始,在家就只穿同一件睡衣,每个点钟固定干同一件事情,从来没有更改过。那些在监控里监视我的人估计都看我的视频看得打瞌睡了吧。现在这会儿您黑进了监控系统,给他们放一个星期前的视频,他们肯定还没有发现端倪,不知道我早就离开屋子了。冉小姐,您可真厉害。

        这番话赵信倒不是恭维,而是发自真心觉得冉禁无所不能,是他见过最机敏能干的人。

        帮你黑进监控系统调换视频的另有其人,我只不过是出了个主意,能让你暂时离开监视罢了。

        冉禁说话时的态度说不上亲近也不至于冷淡,有一种就事论事不带多余情感的疏离。

        赵信依旧用崇拜的语气说:那也很厉害了!

        眼前的赵信让冉禁想起初次见面时的周宇和汪欣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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