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让她浑身冷汗,晕眩感几乎让她带入昏厥的深渊,她不断调整着呼吸,想着和冉禁相处的点滴,想着她可爱的模样,分散对疼痛的感知。
等伤口缠好,抹去汗水,迟遇喝了一大袋子葡萄糖,给自己注射了肾上腺素之后,将医生的白大褂、口罩和帽子扒了,给自己穿戴上。
站在镜子前一看,倒也合身,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她看上去多少隐藏了身份。
摸了一圈,医生的口袋里没有任何门禁卡,不知道这地方是用面容、虹膜或指纹解锁出入的权限,还是他将门禁卡放在了别的地方。
想要离开这儿,估计还得再找一找。
迟遇开门出去后,将门锁上。
从安静的走廊穿过,一拐弯,突然遇见另一名护士。
那护士看向她,微微一愣。
迟遇对她礼貌地点点头,从容地走了。
护士心砰砰地跳,这是新来的女医生吗?好高啊,好年轻,眼睛也长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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