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就是撒娇时迟遇。
迟遇声音一软,眼神一可怜,冉禁便拿她没办法。
而且她这个要求根本不算不上要求,分明也是在帮冉禁治愈创伤。
当然可以啊冉禁被迟遇紧密地环住,整个人陷在她怀里,有种被迟遇好好地保护和珍惜安全感,小遇想要叫我什么都可以。
苏小淙,这个到了迟家之后,就在迟理要求下彻底抛弃名字,如今被迟遇重新握了回来。
已经有些陌生三个字,被她最喜欢人念出来,每个音节都好听,让冉禁喜欢。
而冉禁也因为这个称呼,有种回到了正确位置踏实感。
此刻置身在小花园里,冉禁闭上眼,全心全意地感受阳光温暖。
难得不用做任何事,不用架起任何防备,沐浴在阳光下,半生都在逃亡和忙碌她,很少有这种悠然体验。
树影摇出点点碎金,铺在冉禁冷白肌肤上,或许是因为此刻她笑容融合了阳光温度,让她一向阴郁脸融了些柔和生机。
迟遇双膝点在草地上,跪在冉禁面前,指尖往电子脚镣和冉禁脚踝中间探了探,认真地确定着防伤贴是否能保护好冉禁脚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