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关上,前后总共花了不到三分钟,黎果果也在这三分钟内没了踪影。

        “该死!”宫亦年挥着拳头,气恼黎果果无所谓的离开。

        正幻想着未来,程韵儿被暴怒的宫亦年吓住了。茫然的看着面前隐隐散发怒气的男人,蠕动着步子,慢慢的朝着她身边移去,“亦年哥,你没事吧?”

        宫亦年低头俯视,程韵儿那点小心思他看不出来?余光盯着电梯,反手轻轻拍着他的手背,“走,去吃饭。”

        “好啊,我肚子已经咕咕在抗议了。”程韵儿贴在宫亦年的肩膀上,如同恩爱的新婚夫妇似的,两个人紧紧的腻歪在一起。

        舒坦!黎果果踢掉鞋子,展开双臂慵懒的倒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后脑勺压在手臂上,望着天花板。

        “切!”还没躺舒坦,黎果果突然仰卧起坐站起来。她盯着落地窗外的粉红海滩,觉得有病才会赌气回到酒店房间睡大觉。从箱子里拿出漂亮衣服,黎果果精心打扮一番后,手拿着墨镜,头顶着编制的鱼帽,出了酒店房间。

        出了酒店大厅,他看着宫亦年和程韵儿结伴坐上了光缆车。原来前面的深情都是伪装的,现在才是宫亦年该有的。落寞的收回目光,她竟然有些许的伤感。

        “黎果果?”

        “方牧。”

        方牧笑着,感慨道:“我们还真是有缘,在这都嫩给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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