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疼、胃疼,都不及心口的疼痛。蹲了好久,她收起娇弱一改平日的冷漠。袖口擦拭掉眼泪,扶着柱子缓缓的站起身。麻和疼侵占着受伤的那条腿,她一圈一拐的往屋里移动着。
听着声响,张妈打开门着急跑了出来,“夫人,你受伤了?”
“麻烦扶我回房间。”短短的门口到客厅的距离,黎果果出了一头汗。
荒凉的马路上,一辆玛莎拉蒂骤然停下。随之,车头调转,嚣张的转身往回走。
宫亦年再次回到家门口,本蹲在柱子旁的黎果果已经消失不见。他颓废的拍打着方向盘,余光注意到后座上医院的袋子。
眼前浮现黎果果的腿上的绷带,他从口袋内侧拿出手机。
客厅电话响起,张妈说了两句便急匆匆走了出来。
“亦总。”
“拿进去。”
张妈从车窗里接过,看了一眼,“夫人的药?”
宫亦年没吭声,但是沉默已经给了答案。他看了一眼二楼亮起的灯,点燃油门,发动机嗡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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