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一本难念的经,安心也是个聪明人,自然看的出黎果果身上的伤感。她不再多嘴,全身心哄着身旁的孩子。
厨房里佣人忙碌着,黎果果安静的坐在长桌的末尾。她有一下没一下听着前面爽朗的对话声,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突然,面前一道昏暗的光欺压在头顶上,她抬头,对视上宫亦年的目光。
“起来。”
“干嘛!”
宫亦年拽着她的手臂,将人从桌子上扯起来。
膝盖碰到桌角上,黎果果疼得推开宫亦年。她从位置上走到一侧,不大乐意的质问道:“你又想干什么?”
“过来坐。”宫亦年吩咐道。
坐哪不都一样,还非得坐到他跟前去。黎果果开口拒绝,“不了,我就坐这。”
说完,她便弯腰重新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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