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黎果果下身的裤子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叫救护车!”黎果果扯着程韵儿的裤脚,催促着她。
程韵儿居高临下,藐视着一切。她打电话?呵,怕是脑子不清醒了你了。不紧不慢的蹲下身,程韵儿轻轻拍打着她的手背,“好,你别着急,我这就打电话。”
双手在口袋里摸来摸去,程韵儿嘟囔着,“手机呢?怎么关键时刻还找不到了。”
黎果果的手机就在桌子上,办公室的电话同样也在桌子上。及时这两样她看不见,也能冲出去找人来。对于程韵儿迟迟不动,黎果果已经对她失去了希望。
软绵的叫喊着,隔音玻璃却未将声音传播出去。
眼瞅着耗费不少时间,程韵儿这才不急不缓的拿出手机,号码刚播出,她后悔的挂断了。看着地上的已经疼到昏厥的黎果果,她有了其他想法。
怀孕可以流产,肚子里不管有有没有孩子,她都是未怀孕!
脱下身上的外套,紧紧的包裹在黎果果的腰间。抬手扯下她头发上的皮筋,扒拉着秀发,让其遮住脸颊。将黎果果的手搭在腰上,架着她的肩膀,步履艰难的往前走。
“你们这是?”路过的同事小红诧异的看着如袋鼠般紧紧缠绕在一起的二人。
程韵儿心虚的盯了一眼肩膀上耷拉着脑袋的黎果果,连忙伸手按着电梯按钮,“她不舒服,我送她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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