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就一件白色衬衫,脱了只穿内衣?黎果果懒得搭理程韵儿,拿着还剩下不多的纸张,贴在有污渍的地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
“哼,看她矫情的。”程韵儿冲着门口厌恶的翻着白眼,拉开桌椅,利索的坐在上面。指尖在上面敲打着,调出上次的视频。
空白!什么都没有。
从凌晨到晚上整个时间都是黑乎乎一片,根本看不到任何的东西。程韵儿抬头看着右边墙角上的摄像头,这才发现它根本就不亮。
摄像头是怀的,她被黎果果耍了!
急哄哄的关掉电脑,着急跑出去想要找到黎果果。
卫生间,黎果果单腿支撑着身体,胯部抵在洗手台上。她单手抓着手机,欣赏着程韵儿赫然放大的脸。
就咖啡弄到身上罢了,她还真以为她在乎的不得了?摄像头要是把所有的记录下来,她程韵儿还能在瑞帕莎安然无恙继续工作下去?没脑子的女人,蠢坏至极。
关掉手机屏幕,黎果果将手机放在洗手台上。她倾斜着身体,脸颊贴近玻璃。
程韵儿握着拳头,胆战心惊的等待在卫生间门口。
“谭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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