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三个人,宫亦年眼中却只有黎果果和谭子墨。脑海幻想出一幕幕甜蜜的触碰,甚至是添油加醋,将一些不该有的归拢在他们身上。

        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宫亦年衣角带着风,危险的靠近黎果果的面前。伸手揽入腰间,蛮横的将人定固在身侧。宣示主权,他就差把二人的结婚证刻在胸前的衣服上,任由谁看到,都能清楚的看出二人的关系。

        “宫总,没继续看秀?”谭子墨率先开口打破宁静。

        “谭总不也同样,身体还好?”宫亦年直视着他,言语中隐藏不住的挑战。

        火光四射,头顶争斗汹涌。郭子玉拽着黎果果,使着眼色,着急让她出手阻难。

        “劳烦宫总关心了,我很好。刚和宫夫人交谈了几句,沉重疲惫的身体瞬间轻松。”谭子墨若有若无,故意挑起事端。

        刚发生的一切,正是宫亦年气恼的地方。他宫亦年的妻子,被记者拍到和其他男人亲母的在一个房间里出来。这不赤裸裸的告诉他,头顶绿油油的大帽子。

        “是吗?”宫亦年低头看着身旁的黎果果。掌心拂过她的脸颊,“你说说,说了什么解决谭总频繁上厕所的毛病?”

        哪有什么,黎果果一脸无奈。二人较劲带上她做甚,她又不是斗赢的筹码。

        挣脱开宫亦年的束缚,她本能的往一旁挪去,“谭总说笑了,我真有那么神都能去当神医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谭子墨毫不在意形象的大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