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韵儿还在里面发疯,惊人的尖叫此起彼伏的传出。就连路过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凑上前看看。

        将近一个小时,程韵儿打烂了东西,撕碎了衣服。气势汹汹,提着自己的背包出了化妆间。门口看着忧心忡忡的化妆助理,顺带将脾气发泄在她的身上。

        大家着急避开,生怕受了连累,挨了不该挨的骂。

        吃完了下午茶,记者们也都卯足了劲,趁着a市两大榜首都在,挖掘些新闻出来。

        公司楼下,各个角落,甚至是咖啡厅餐厅都密布着记者。大家不加掩饰,机器摆在一旁,坐在那扫视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婆家都着手准备晚饭,她做儿媳妇的又怎么能不到场。黎果果简单的做了收尾工作,跟着宫亦年一起离开公司。

        大秀结束,谭子墨便离开了。

        “一会儿回去,你自己解释。”宫亦年言语带着丝不悦,谁给他戴的绿帽,谁就要亲手摘下来。

        黎果果憋嘴,身正不怕影子斜,越解释岂不是显得她越心虚。压根就不把宫亦年的话放在心上,去了老宅,也不打算按着他的话去做。

        话说出,便没有了答复。宫亦年停下,本慢了一步的黎果果走到了他的前面。

        两人各走各的,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一对不认识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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