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着唇角,黎果果跟吃了生物似的,贪婪的看向宫亦年。猎物在面前稳如泰山,没有丁点逃脱的意思。

        恼火又如何,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力气也都被对方吸收掉。黎果果抬脚回屋,今夜怕是别想休息了。

        宫亦年满意的将门合上,跟在她身后。

        楼上,宫母咚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她抓住宫父的手臂,质问道:“你说亦年怎么就不愿意要孩子了?从小到大,我们也没对他拳打脚踢,更没嫌弃过他不听话啊。”

        摸着下巴,宫母愁的不行。结婚都两年了,她那牌友的儿子才结婚半年,孩子都要出生了。聚在一起,看着别人谈孙子孙女,她羡慕的不行。

        宫父被迫坐起,他叹了一口气,反手拍打着宫母的后背,“行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个时候不要孩子,也算是对的。”

        臭小子心思就不在家庭上面,果果真怀孕了,受苦受累的就她一个。黎家父女要是在天之灵看到了,也该难过了。

        “什么是对的,你们男的就是自私,光想着自己逍遥快活。再说了十月怀胎受累的是女人,你们男人不照样该干什么干什么,怎么就不愿意要孩子了。”宫母越想越纳闷,她都快怀疑小两口到底又没有行过房事。

        她掀开被子,急匆匆的披上外套。宫父还没注意,人已经出去了。

        “哎,猴急不是。”宫父叹了一口气,瞅着门外,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房间里,黎果果双手叠罗汉放在小腹上。面朝着天花板,黝深的眸子合上,修长的睫毛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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