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依偎,黎果果没了清醒时的抗拒。她小小的脑袋蹭着宫亦年的胸脯,两手还时不时在他胸前抓着,想要得到些什么似的。

        次日清晨,和煦的阳光洒落在床铺上。黎果果举着臂膀,抓了抓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打着哈欠,她翻转着身体,屁股撅向一处,跟个张开双臂的虾米。

        “醒了?”宫亦年坐在卧室沙发上,手里夹着香烟。

        他怎么在?昨天?

        一想,脑子乱糟糟的。黎果果除了想到和谭子墨的约定,剩下以外的事情,她一无所知。好像,后面被人丢进浴缸洗了个冷水澡。寒冷刺激着大脑,她忍不住抖了抖。

        “收拾收拾下来吃早饭。”宫亦年丢掉烟杆,修长的双腿站直立稳。

        卧室门一开一合,黎果果提着被褥,整个脑袋塞进了被褥里。

        礼服呢,说给她换的衣服?黎果果傻眼了,她昨天到底都干了些什么?想也想不明白,无奈下,黎果果只能自认倒霉。

        “夫人,你的醒酒汤。”管家端着一碗豆芽汤放在黎果果的面前。

        没有暖胃的白粥,倒成了豆芽汤。她难道昨天吐了?黎果果偷看了一眼看报纸的宫亦年,又将注意力放在了管家身上。她昨天大概出了什么糗事,管家们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

        “夫人,还有事吗?”管家感受到强烈的目光。

        “吴妈,昨天我怎么回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