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有人睡的踏实,有人睡不着。宫母碾转反侧,旁边的宫父搭在身上的被子总是被扯掉。连着扯回来几次,他猛地坐起来。
“翻什么呢,不睡觉?”宫父打着哈欠,无力的询问道。
大半夜,宫母黝黑的眼睛在黑暗中耀耀生辉,“你说亦年怎么办,果果这个周六要去带着别人的孩子出去玩。时间久了,她和我们亦年不越走越远。”
感情就不牢固,外界再一锤击,随时都能倒塌。
宫父困的不行,他眼皮疲惫的耷拉着,手臂在宫母身上耷拉着,“你啊,就是想多了。他们感情上的事情,你少插手。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少管。”
“不管,像你这样什么都不去帮忙,他们感情能好?”宫母黑着脸反驳道。
她急得不行,他倒好,不担心反而想着睡大觉。
宫父看着已经无法沟通的宫母,长叹一口气,抱着枕头,往着房间上的小沙发上睡去。
次日,宫母一脸疲惫的坐在餐桌上。她没有以往的活跃,早餐也都让佣人们在准备。
黎果果浑身清爽,她给宫母打着招呼,得到的是淡淡的回应。
“妈,你说身体不舒服吗?”黎果果搬着凳子,坐在她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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