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医院度过了一个星期的时光后,宫亦年的性情就跟过山车似的,上上下下,让人捉摸不透。
东西放在沙发客厅上,黎果果诉说要上去洗漱一下,找着借口离开了。
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挺奇怪的,有酒宴他没有要求她当做女伴陪同。侧身压着掌心,目光落在旁边的枕头上。
昨天晚上,宫亦年一直在书房里,早上醒来旁边也没人,有没有来到房间里,她都无从得知。
掌心搭在上面,用力拍打在上面。赌气的扯着被褥盖在乱上,四肢打开,呈大字躺在那。
迷迷糊糊,黎果果听着稀碎的脚步声。熟悉的气息靠近着她,内心浮现的面庞也是宫亦年。床铺旁边塌陷下去,被褥的一角被人握在手心里。
黎果果扫去困意,强迫自己睁开眼睛。
“妈?”
“下来吃饭了。”
张妈来过一次,在门口叫了几声,没有人回应。处于担心,找来了宫母。
快速做起身,黎果果拘谨的坐在床铺上。她揉着头发,“我不小心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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