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她老老实实治病还不成!心说,她用力咬开糖豆。糖豆外包裹着一层水果味道,咬开里面是散着花瓣香的夹心。好神奇,两者味道交融在一起,竟然没有一丝的怪异。
一颗很快便含化在口腔里,她抬头,迫切的希望宫亦年能够看到她的眼神,在给她一颗。
“你先休息一会儿,医生来了之后我叫你。”宫亦年替她掖好被褥。
不知是生病的原因,还是其他。黎果果竟然因为没有被及时的关注想法变得矫情。她捏着被褥,将头埋在里面。
打完了电话,宫亦年扭头发现被褥成一坨。黎果果蜷缩在里面,鼻子严重的堵塞,全凭嘴巴呼吸。被褥里很热,嗓子火辣辣的冒着热气。
傻丫头,成心要把自己憋死?宫亦年上前,拉下被褥,解放出她的脑袋。
小脸红扑扑的,比那熟透的苹果还要红艳。看了片刻,宫亦年忍不住朝着上面捏了捏。
“你干嘛!”浓重的鼻音,黎果果挥手打开。浑身滚烫,她踢开被褥,驱散着身体內的热气。
宫亦年看了时间,坐在床沿摸着她的额头,“坚持一会儿,医生马上就到了。”
话音刚落下,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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