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亦年揽住黎果果的肩膀,指缝将他的秀发缠绕成一团,“名正言顺娶回来的。”

        sam大口喝着烈酒,可惜的摇晃着脑袋,“你太幸运了!”

        程韵儿翻着白眼,外国的乡巴佬,娶了黎果果就是幸运,未免也太廉价了。

        恰好服务员送菜上桌,程韵儿内心愈发的嫉妒。她看着宫亦年贴近黎果果的耳边,两个人咬着耳朵,小声的议论着。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服务员手一滑,盘子掀翻盖在宫亦年的大腿上。

        油脂顺势滴落在地板上,液体很快穿透进衣服内,与肌肤紧密贴合在一起。

        黎果果抽着帕巾,盖在汤汁上。柔软的小手在宫亦年大腿上蹭来蹭去,脸腾的红起,他伸手按压在帕巾上。

        “别动!”宫亦年冷声阻拦。

        视线往死下,黎果果浑身僵硬,不敢再动弹。

        该死!咒骂一声,不是这么多人,他真想就地好好教训一下她。宫亦年黑着脸,扭头苛责,“收拾好就离开!”

        “是是。”服务员夹着尾巴,担心看向宫亦年的大腿。离开前再三道歉,都没能得到宫亦年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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