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安详,疲惫烦躁的身躯在后半夜也得到了安稳。

        天空泛着白晕,风吹动着乌云,抢占了整个天空。太阳不得已收起光芒,无助的等待着乌云散开。

        “好端端的,下起雨来了。”

        “谁说不是呢,刚下夜班,这怎么回去。”

        两位护士嘟囔道,朝着护士站走去。

        雨水打在玻璃上,滴滴答答,掉落在心上。黎果果睁开眼,面对着熟睡的宫亦年,她回味很久,想起后半夜。

        蹑手蹑脚的从被褥中脱离,身躯从床铺上划过,坐在地上。套上拖鞋,铃声打破她的小心翼翼。

        下意识的掏出手机,宫亦年看了眼来电显示,本能的推开被褥,穿上鞋子慌慌张张的离开了病房。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这里是客栈?心想,黎果果发泄的踢开脚上的拖鞋。刚刚的她就是个大笑话。

        “伯父,你别急,我这就过去了。”宫亦年看着忙碌的电梯,烦躁的抓着头发,冲进一侧的楼梯。

        黎果果站在门框中间,望着变小直至消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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