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病人家属?”护士从急症室里走出来。看着为首的黎果果,低头掀开记录本上的封皮,“抽血去。”

        莫名其妙被丢开一份证明,单薄的纸张却有千斤重。黎果果来不及询问,护士重新进入急症室并关上门。

        “你干嘛?”黎果果的手臂被用力往外拉扯,手腕位置上的纽扣被拉扯掉。

        一路滑过,掉落在程韵儿的三脚架的轮子下。

        “回家!”宫亦年丢掉输血单,根本不允许她为别的男人输血。

        双脚践踏在单子上,黎果果硬生生被宫亦年托着往外走。

        “你疯了!”黎果果重心往下,浑身的力气都降压在双膝上,竭尽全力的阻止前行。

        手臂被咬开,宫亦年俯视着身下对他憎恶的黎果果。冷嗤一声,眼尾扫过急症室,“不走?”

        黎果果表情凝重,骨子里的高傲告诉她,无论里面躺下的是谁,她都有责任去相救。利用也好,其他的也罢,起码昨天谭子墨是真心去关心她。

        宫亦年笑的可怕,双脚左右移动。握紧的拳头,骨节咯吱咯吱,回荡在静谧的走廊上。

        “宫亦年,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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