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父带着宫母离开别墅,客厅里只剩下宫亦年与黎果果。面对面,陪伴左右的只有无尽的尴尬。
“你后背有血。”黎果果起身要离开,却被宫亦年白色衬衫映出的红色液体吸引了注意力。
再结实健壮的肌肤,也抵不住戒尺的赌打。
宫亦年扯过抱枕,垫在腹部下方,上身趴在沙发上。受伤的后背赤裸裸的暴露在外,血肉与衬衫亲密的交织在一起。
倒吸一口凉气,黎果果问道:“爸打的?”
“嗯。”宫亦年点头,“我和程韵儿没有做过。”
黎果果愣住,回避问题,起身走到柜子前。拿出家用的医药箱,碘酒与棉签平放在面前。
流出的血已经开始凝固,与衬衫粘在一起。衣摆往上撩到腰部,黎果果便下不去手。
“你心疼我了?”扭头,宫亦年嬉皮笑脸,伤口仿佛不在他的身上。
松开手,黎果果看到医用剪刀,“别动!”
掌心按压在后劲上,肌肤之间紧密的贴合在一起。低头,飘扬的秀发低垂下来,发梢蹭着宫亦年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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