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好笑地拍了拍他微弓起的背:“可不能想着事儿就练错姿势啊。”

        曹襄打量了一会儿霍去病较离开平阳侯府前更挺直的身形,又看了看正轻咬着唇憋笑的曹盈,试探性地问道:“难不成......霍去病在宫里也练这个?”

        “确实。”曹盈想保持公允,但照顾着曹襄的自尊心还是道:“霍哥哥是自愿每日练的,哥哥你隔日练,能练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只是立久了小腿会有些颤而已,若曹襄真的每日习课还得抽时间来仔细练扎马步,这样确实已经很不错了。

        “等等,他每日在宫里练这个,舅舅还让我进了宫与霍去病一起进学——意思岂不是说我往后也得每日扎马步?”

        曹襄只觉得脑袋炸开,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他还以为他进宫真的就是可以与曹盈、霍去病二人玩闹在一处呢,原来还有这样一重磨难等着他。

        曹盈不知道刘彻与曹襄说的原话是什么,犹豫一下只道:“应该是不用的吧,霍哥哥是全凭自愿才跟着禁卫军练的,哥哥你要是不愿意早上起晚些,再和霍哥哥去舅舅那里上学应也可以。”

        “不了。”这个提议确实很诱人,但曹襄一深思就否决了。

        若是真的每日霍去病练着的时候他睡懒觉,他必然是要被霍去病远远甩在后面的,那他可接受不了。

        因而他沉了一口气,咬着牙根瓮声瓮气地道:“我和舅舅说好了,霍去病学什么我就学什么。既然他跟着禁卫军天天扎马步,那我也每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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