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星河想起来还觉得有趣,看见丈夫的神色才把笑意憋了回去。
“那日萧世子刚巧经过,看见有男生趴在墙上,又听墙的另一边有哭声,便随口问了几句他在干嘛之类的话。”
“谁知墙上那男的不知是不认识还是没认出萧世子,总之对萧世子口出狂言,说得十分难听,就是让萧世子不要多管闲事不然要他好看之类的话,萧世子可能一开始没打算理的,听了这话大概是气笑了,这时那被戏弄的姑娘见有人像是要出来帮她的样子,哭得更大声了。”
“这下萧世子直接把墙上那人揪了下来暴打了一顿,然后找了夫子告状,后来那人被治得挺惨的…”
曲星河见林彦平神色间有些奇怪,她停下来不再讲了。“你怎么了?”她问。
“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其实林彦平更想问她是不是就是那个被欺负的姑娘,但又怕万一真的是她,那不是戳她的不堪吗?
“你那是什么表情?想什么呢!”曲星河嗔了他一眼,随后笑着道:
“那不是我,但我当时也在那,我把夫子喊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情景。当时我见又有人开始爬墙时,我便去找夫子了,我们到时,夫子还拦着我让我先不要出声,且先看看。”
林彦平松了一口气,不是她就好。“就这么一面,你就笃定他是个好的了?”他问曲星河。
“这一面不就够了吗?”曲星河反问他。“少年人的心思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当年萧世子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便已经证明了他的心地不坏。虽然说他的身份是他的底气,但又有多少人会为了一个陌生人顶着惹上是非的风险去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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