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半边肩膀几乎都动不了了，脱起衣服来分外费劲。
现在有灯了，不是在外面黑灯瞎火看不清楚的情况了，可以清楚地看到洛云染湘妃色春衫的左肩处洇了一片深红，衣料也早已经不完整，被勾得破破烂烂，丝线混杂着泥沙和血水，一片血肉模糊。
身后传来一声叹息，洛云染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脱衣服那只手就被人按了回去，“我来吧。”
洛云染自己弄着也十分费劲，既然有人代劳，这是最有效率的方法，她没有理由拒绝。
就乖乖地收回手，坐着当乖宝宝了。
东锦霖的手指动作轻柔灵活，尽量不碰触到洛云染的伤口，但是伤口处已经有些血凝结了，和破烂的衣服布料粘在一起，不可能不牵扯。
一拉到那里的衣料，瞬间已经凝结的伤口就又被撕扯开来，鲜血涌出，看着头疼。
洛云染只是轻轻颤了一下，却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啦。
东锦霖沉默了一下，紫眸一沉，“刺啦”一声就把洛云染后肩那块衣服给撕了开来。
“啊！”洛云染低呼一声，差点没疼得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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