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你也早知道我和玄冥谷关系匪浅了是不是？”
宁柔大骇！
她本来以为一切都只是布局，连她的“铁证”都是因为她需要，所以万花楼才给她弄来了一份。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东锦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掷地有声的一个字，“是！”
洛云染的唇角随着问题越来越上扬，只不过那笑容越大却越是刺眼，刺得眼睛生疼！
连被扼住的脖子都没有她的心疼！
她却强迫自己用力深呼吸，稳住微微颤抖的声音继续平静地问，“在青璃国，在皇陵，你说要我相信你，要做我的后盾，是为了让我更加信任你好探取你需要的情报是吗？”
“如果我说，我当初说的字字真心，你会相信吗？”
洛云染忍不住嘲弄出声，“呵呵！字字真心？如果有人这么对你，问你相不相信，你信吗？”
东锦霖眸底划过一道沉痛，如实回答，“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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