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走了一步,就被领他进来的仆役给拦住了,仆役对他摇了摇头,“婆婆不见生人。”

        “那我怎么看病?”

        “用这个。”里面那道苍老的声音随同一条丝线一并从帘子之后递了出来。

        仆役给东锦霖指了个椅子让他坐下,自己走到帘子边,从那只手上接过了丝线,回来系在了东锦霖的手腕上。

        东锦霖对帘子之后的神医婆婆兴趣越发浓厚了,悬丝诊脉,不问,也不望。

        这若是被老古板的贺老看到,怕是又忍不住一片长篇大论指责这又是个骗子,如何如何的故弄玄虚,不好好给人看病。

        唇角微微翘起,一杯茶递到了手边,仆役随即笔直地站在了他旁边。

        那条细细的丝线从他的手腕一直延伸进帘子之后,帘子之后煞有介事的沉吟了片刻,摇头晃脑。

        一沉默……

        再沉默……

        这沉默的时间似乎有点过于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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