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他们都是自己培养出来的，除了他，不听任何人的命令。
可是现在洛云染人在这里，可见，他的“绝对服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给破了。
东锦霖捏了捏眉心。
洛云染立刻担心起来，“怎么了？头疼？”
东锦霖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不止头疼，心也疼。”
“啊？”洛云染大惊失色。
立刻抓过东锦霖的手腕，诊起了脉。
片刻之后却慢慢皱起了眉，“从脉象上来看……没有什么问题啊。”
东锦霖眉梢一抬，“你确定？可是我怎么哪哪都疼，说不出的难受呢？”
“我……”洛云染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也不是很确定。”
虽然她从脉象上，或者从灵枢系统的扫描结果来看，都没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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