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达心乱如麻,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心里有事,也根本没有在意,田莹递过来茶,他也就随手接过来喝了。
“许老想让我服侍你,你的意思呢?”田莹软软的问。
“我现在哪儿有心情啊?操!”
许世达十分不爽的啐道:“我刚才不知道老爷子清醒着,就胡说八道了一通,不该说的都说了!”
“你都说什么了?”田莹追问。
“不就是战……去去去,你是老头子那头的啊?给他套我话来了是吗?”
许世达没好气道:“不该问的别问,懂吗?”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田莹忽然笑的异常诡异。
许世达眨巴着眼:“几个意思?”
“比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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